"他们又说了一会儿，大多是关于学校现在的情况，顾清行听着，问了一些不重要的问题，让对话显得更自然。离开之前，他在门口转身问了最后一个问题："马校长，你知道山海基金的钱是从哪里来的吗？"马校长摇头："不知道。周老师从来没提过，我们也没问。有钱来做好事，我们哪会问那么多。"顾清行谢了她，走回到车里。司机已经吃完了他从路边买的饼，把纸袋攥在手里，看见顾清行回来，发动了车。"去下一个地方吗？""去。"顾清行看了一眼本子上的地址，报给司机，"还要多久？""四十分钟左右，山路，慢。"车开出去，风把山梁上的黄土扬起来。顾清行靠在座位上，闭着眼睛，脑子里整理今天听到的东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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