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他们去了那家拉面馆，找了两个位子，各自点了一碗，然后等面上来的这段时间，两个人相对坐着，没有立刻说话。顾清行想了想，说："你们那边的案子，现在进展到哪里了？"林絮喝了一口水，说："有些能说，有些还不能。能说的是，邱世良这条线结了，K上面那层，有一些进展，但……"她顿了顿，"不是那种短时间内能完结的进展。""说不准，这种案子，快也可以快，慢也可以无限慢。"她看着他，"你有在等那个结果吗？"顾清行想了想，诚实地回答："没有在等，但会想。""这样就好，"她说，"不要等，等是会把人消耗掉的，该有结果的时候会有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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