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约过了二十分钟，谢帆敲门进来。他比走之前黑了一些，下巴上有一层短短的胡茬，没来得及刮，或者懒得刮。手里提着一个黑色的文件袋，看起来沉，边角已经有些磨损。他在甘肃待了十一天，回来之前发过一条消息，说"材料整理好了，我回来"，没有说别的。顾清行抬起头，看了他一眼。谢帆坐下来，把文件袋放在桌上，拉开拉链，把里面的东西拿出来。是一叠整理好的报告，封面上用黑色水笔写着"甘肃实地核查记录·谢帆·2024年10月"，字迹很工整，有一种克制的认真。旁边还有几个分类好的子文件夹，贴着标签，是按项目分类的。"我把学校都跑了一遍，"谢帆说，"能去的都去了，有三所在偏一点的地方，乡镇公路进去要两个多小时，我找了当地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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