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小时之后，行吗？一个小时之后，他收拾好，跟谢帆说去见一个人，谢帆头也没抬：您去吧，我这边还有两个小时。他下了楼，在旁边那家茶馆找到了林絮，包间，她点了两杯茶，坐着在看手机，顾清行进来，她抬头，说："坐。"他坐了，喝了口茶，说："今天是什么事？"林絮放下手机，说："两件事，一件公事，一件……就是来看看你。"顾清行点头，说："先说公事。""民事那边，上诉被驳回了，"她说，"这件事，判决生效了。"顾清行安静了一下，这是他过去两年里一直在等的一个节点，现在它来了，他在这个安静里感受到的，不是激动，是一种很稳的、落地的感觉，像一颗石头从空中稳稳地落进了水里，没有溅起多大的水花，但它沉进去了，在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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