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林絮看着他，没有立刻说话。"你也想到她了。"顾清行说。"我昨天就在查这个名字。"林絮说，"她现在五十八岁，户籍甘肃临夏，2012年基金注销之后，没有任何社会记录，没有纳税，没有医疗，没有出行记录，就像消失了一样。""是。但吴建达是自然死亡，有死亡证明。周淑贤……"林絮停顿了一下，"没有死亡证明，也没有任何失踪记录，就是从系统里消失了。"顾清行在本子上写下：周淑贤，2012年至今，失踪。然后他在这行字旁边加了一个问号，又在问号旁边加了一个括号：（主动？被动？）他们在茶馆里待了将近三个小时。临走前，林絮说了一句话，顾清行回去之后把它在脑子里转了很久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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