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仅供工作使用，未完成。"方恪约顾清行吃饭，这是他主动提出来的，第二天，国贸旁边一家他们那个圈子里的人经常去的日料，包间，很安静。方恪已经在了，西装换成了一件深色的毛衣，看起来比追悼会上放松了一些，但那种放松是表演性质的，顾清行看得出来，一个人真正放松的时候，手是悬着的，而不是稳稳地放在桌上。方恪的手，放得太稳了。"你去了甘肃。"方恪开口，不是问，是陈述。顾清行没有否认。"遗产执行人的职务范围内，做了实地核查。""几所学校。"顾清行说，"很好的学校，孩子在里面读书，操场上跑步，教室里有暖气。"方恪沉默片刻，像是在等他说完，确认他只说了这些，然后说："清行，我问你一件事，你直接回答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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07-14