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林絮没说话，但她从口袋里拿出一个小本子，在上面写了两行字。顾清行扫了一眼那杯茶，没有再说什么，直起身，把那摞文件从头翻了一遍。是一份宏观经济分析，打印稿，出版社的，上面有卫明洲用红笔做的批注。密密麻麻，每一页都有，字很小，非常工整。和那杯不属于他的茶完全不搭。"现场已经处理过了。"林絮说，"你现在看的这些，原始状态是存档了的。"顾清行把文件放回原位，位置和他拿起来时一模一样，分毫不差。"我在看他在死之前在干什么。"他离开书房，在客厅里站了一会儿，和陈阿姨说了几句话。陈阿姨说今天下午五点她下班走的时候，卫明洲还好好的，在书房看东西，说晚饭不用等她，他自己对付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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07-14