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没有，故事就不一样了。这是方恪的诚实，一种很少见的、很清醒的诚实。"我知道，"顾清行说，"邮件发过来之后，我们再谈。"挂电话之前，方恪说了最后一句："顾清行，谢帆那个孩子——他现在知道自己在查什么吗？"顾清行想了一下，说："他知道一部分。""告诉他多一点，"方恪说，"别让他只看要求范围内的数字。"顾清行把手机放在桌上，看了一会儿那个黑掉的屏幕。方恪刚才用的那句话，是他自己说过的——那个句式，是顾清行在第一册案子结尾时对谢帆说过的一句话。方恪一定是从某个场合听说了，或者是谢帆自己说起过，然后今晚转了回来，用这种方式告诉顾清行：他知道这件事的结构，他知道顾清行在这里扮演什么角色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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07-14